忽然意识到,每天早上打开手机,迅速浏览的时候,是在做什么了。我在找一个家,虽然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却试图在别处找到回家的感觉。打开微信(通常没关),打开豆瓣,打开微博,打开浏览器,我以为自己在睁眼看世界,其实是在寻找亲人。这是家人吗?哦,不。瞬间又孤独了一会儿。……哦,也许只是寻找自己,我在吗?经过那样的梦境以后,我在哪里,还在地球?我是谁。确认之后,才能重新套上面具开始新的一天。

曾经投入过感情,精神上有过很多共鸣的人,在眼前围攻一个质疑共同体的陌生人。这样的撕裂和今年两位年轻生命先后因病逝去一样疼。生离的痛苦甚至超越死别。前者就算在想象和记忆里,也无法在一起了。坐在一条船上的幻觉终于破灭,愿风雨飘摇中,终有各自靠岸的一天。再见,平安珍重。

发现不会用家乡话骂人。并非不知道用那些词,而是骂不出口,说出来也完全没有骂人的气质。用普通话就行,别的方言也能尝试。应该和方言本身无关,方言里骂人的用法还是挺多的。可能内在小孩怼人骂人功能被锁死了。熟练普通话之后才解锁的功能,无法迁移到说家乡话那个人格里里去。~忽然发现儿时歌谣,和童年伙伴记忆的版本不一样。

小花sara boosted

@huaikong @Acer @linanxin1983
pubmed.ncbi.nlm.nih.gov/213216
这篇是关于对认知功能损害的
who.int/substance_abuse/public
这个是WHO详细的评估。
大麻还是按照麻醉药管理的,属于精神药物,而烟酒并不是。可参见国际麻醉品管制局报告里对医用大麻的建议以及1971缔结的精神药物公约。
incb.org/documents/Publication

在树和🦊狐狸都离开的这一年,我以为会格外想你(们)。然而并没有,我甚至不再羡慕南通和蟹局。我也不再订DK了,那种不,是承认它的存在,可以由衷祝福那种。六哥要求批评建议用视频,我竟然没有感到一点遗憾,对读库,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不是冷漠,只是错开了。感谢相陪的那一段。今年也不做饼干了。我的存在,也已经无需确认。视频里,六哥忽然像个父亲,快4年了,他的父亲身份终于写在了没看mh时的脸上,应该也写在了生命中。27-36岁,和42-51岁,差距其实应该是缩小了,但是刚刚看他,感觉不再是个老大哥,而是一个父辈。㊗福依旧。江湖高远。大家各归其位,好。

任盈盈被叫“圣姑”可真是叫对了,她就是一心想拯救某人。绿竹巷一开始,就奠定了感情基调,怜悯慈悲多些。令狐冲发现“爸爸”的真相后就跑了,任大小姐可追着要拯救我的“坏爸爸”,救不了爸爸救个公子也行。多年之后才发现,还是自救靠谱。男的还是当猴玩儿玩儿得了。

又见老师,她问我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去试图保护她。我知道您无需保护,可那一刻我就是单纯地那么想的,我爱你。梦里,我头发特别短,像个小男孩。
后来有位同样老师身份的人,非要抢我的橡胶手套,我不愿借给她,在压力下护着,终于保住了。
梦里,好多人给街边的雕像献花,雕像新改了名字,生造了个“某*花节”,人像还是旧的,下面基座用石灰还是漆重新抹了。
亦喜亦悲,闹钟响了。今天周日。

办公室恋情,想睡帅上司而不得。女秘书婀娜地走过去,有位老姐姐说,她有14个子人格……这才意识到我不过是其中一个,1/14。七天长假最后一个午后难得睡着了,冗长的梦里,还在继续上午个案的能量。相信她有自己节奏和道路,相信她,就像当初你相信我一样。~提醒自己该做下清理了。助人者,先学会保护自己。

大概雨中没有燃香的原因,只觉得整个氛围有了微妙的变化。佛像依旧,青砖依旧,有什么东西消失了。殿内光线昏暗,唯有向内一遍遍检视我的心。可有精进,可有懈怠,可有动摇,可有退却。拜完又下起来了。3年前的春寒还记忆犹新,此刻只觉得一身汗。银杏还青绿着,牵着你的手,好像充了一次电。

睡得太早,做了冗长的梦。梦见要去执行任务,留在宿舍里的行李需要取舍、整理,放弃。昏暗的楼道,拥挤的上下床,水淋淋的盥洗室。拿了书本去听课,主讲教授和初恋同名。我想坐近些,位置紧张,前排有架子挡住。转过去,变成一位老太太在做讲课准备,在树林里的草地上。她给了我一本针对退伍兵的手册,打开都是毛选的影印材料。“终于到了这一天。”依然胆子很小,却努力攀上了高高的架子,胳膊变得很有劲儿。某种禁令不再发挥作用,梦里有一种“允许”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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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名有几种,一种是将正常的名词附加侮辱和蔑视的语意,使名词所指的人群受污名,例:女司机。为了反抗这种形式,所使用的tag应该是#我就是女司机# 。

另一种是将正常现象/人群冠以新的、侮辱色彩的名字,“病媛”是这一种,所以使用#我不是病媛# 是正当的。

还有一种是基于后一类,即名词也是新创的、专为污名而设的,但词语本身的多义赋予了自嘲和使其去污名化的可能,并且作为一种反击,可以说,#我就是田园女权# 。通过泛化使名词的污义被解构。但这一类情况,要视乎被污名的人群是否存在广泛的反抗同盟,因此并不能与第二类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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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热转的新版妇女发展纲要的那句“ 减少非医学需要的人工流产”。

1、“减少人工流产率”在上个十年的妇女发展纲要里就已经存在,但今年的修改模糊了降低人工流产率的策略。
2011年《纲要》文本是“保障妇女享有避孕节育知情选择权,减少非意愿妊娠,降低人工流产率“,明确指出降低人工流产率的方式是减少不符合妇女意愿的妊娠。今年的“减少非医学需要的人工流产”仍然和避孕知情权放在同一段,但却放在补充叶酸等孕前保健之后单独成句。从政策文本上看,今年修改后减少非医学需要人工流产的手段是很不明确的。

2、关于男性避孕责任的文本相对上一个十年有弱化。
上个十年的纲要提到要“强化男女共同承担避孕节育的责任意识,开发、研制男性避孕节育产品,动员男性采取节育措施,提高男性避孕方法使用比重”。今年移除了这一目标及相应手段,仅改为“增强男女两性性道德、性健康、性安全意识,倡导共担避孕责任”。
我翻阅了国家统计局近三年的2011年妇女发展纲要监测报告,未有一份报告提到男性避孕方法使用比重数据。可以推测移除这项目标并非是因为目标已经达成。

小时候读三毛,她写打开水龙头,有水,深夜回房打开灯就满屋子亮,就很高兴。没想到,30年后,有水有电也成为了城市人的奢望。陈女士要是活着,还不到80岁,大概还不需要氧气瓶。

水逆炸出了故人。上次和她说话,还是邀请她参加班级聚会。她说很久没坐公交车了。在新光天地门口的过街天桥上,打的电话。2010年,2班最后一次班级聚会,麒麟胡同那个初夏。她没去,孕几个月来着?今年那个孩子六年级。写到这我扳着手指头算了算,那么久了吗?月亮真大。明天就变天了,可能中秋也看不见月亮了。又想起了故人。从今年失去几位兄弟以后,时间的流转仿佛被改变了。以前只是破碎,现在感到的,是真正的“无”。那些渣滓都化为青烟,融入万物,连灰烬都没有留下。努力去体味,在深入这尘世的那一刻。空也到来了。

禁言好像中阴身,能看到、能感知他者,但是自己并不在那个世界。

为了没用完的转化糖浆再入手顺南馅料和蛋黄真是太傻了。果然关键时候妞醒了,心里一哆嗦,没定型就刷蛋液,把花纹都刷没了。烤箱还定低了10度,烤出来腰鼓鼓的,像一个个面目模糊的小胖子。

全体逃跑

本实例是小说《银河英雄传说》以及其衍生作品的相关实例。角色生日/忌日有可能开放注册申请。申请理由请填写about页面当日版头里的人物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