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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好好~这个号准备拿来转发跑站时间线和毒书社本站推流上出现的粮(图/文),不限银英。方便大家检索。
如果有不想被转发的太太麻烦在这条嘟下面回复一下 :yang6:

小杨会改变性别这事姑且是个秘密,平时都以男性形象示人。结果螺旋迷宫去耶科尼亚的时候路上不小心喝错饮料,来不及变回来,只能以女性身份去报到。收容所那个上校:杨不是男性吗!?小杨挠头:啊,嗯,那个是……军部的宣传……
结果之后在耶科尼亚就以女性身份活动了。
直到事态恶化,去请求支援,姆莱桑可不会信“军部宣传”这种鬼话,小杨就把自己的体质向姆莱桑摊牌了。姆莱桑完全无语(
跟女性杨一同行动了这么久的派派倒是完全不介意:不管少校性别如何,三次元象棋水平都一样烂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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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金赤 

突然画了(!)草稿是半年前的x真能咕啊!!
不知道能不能看出来那个……火焰把蜡烛烧化了的感觉。
火柴燃尽自己点亮蜡烛,而蜡烛因此发光也因此消融,感觉这对就是这样的关系呢…

此条搬运一些阅读银英时的吐槽,主要是尤杨相关。

此条搬运一些看银英时的口嗨,请大家吃。

此条搬运我乱讲的尤杨,尤杨菲,以及杨舰队相关。

9:ミッシング・リンク 

syosetu.org/novel/42788/12.htm
士郎换好了衣服,再次进行自我介绍并说明了自己“魔术使”的身份。凛在一边感叹如果只是有才能的外行还好,但既然能使用魔术就不能放着士郎不管了……杨制止了凛,说想先听Saber讲讲十年前的圣杯战争以及切嗣的事。Saber拒绝回答,却被凛劝说还是说实话比较好:这家伙毒辣得很,从一丁点失言就能看穿了不得的真相。自己说出来才不太会造成心灵创伤。
杨:好过分啊凛,明明是因此才得救了的……
凛继续说,自己是冬木的管理者,因此有权针对使用了冬木魔术基盘的卫宫切嗣和卫宫士郎收取税金以及十年的滞纳金。虽然每个月只要五万十万,但积攒到十年份就很厉害了(士郎:一个月的份也很厉害啊!?)如果Saber乖乖证言,她就给滞纳金打个折并且允许分期付款(
杨:日本法律规定只能追溯五年,从他继承父业并且有一定责任能力的十五岁开始算比较妥当。凛也有怠慢收款的责任,所以算他半价吧。
士郎:你是好人啊!
凛:你到底是哪边的同伴啊?
杨:所谓军人就是国家公务员啊。不守法的军人没有存在价值,所以我不能放过这种事。
之后,杨请Saber继续说下去,首先要确定伊莉雅是否真的是切嗣的女儿。“首先列出全部的事实,再进行分析。之后是要怨恨、愤怒、追认亲子关系还是分割遗产都行。”
所有人:啥?
杨解释:既然父亲是日本人,如果伊莉雅是婚生子的话,就应该有日本和外国的双国籍,成年后才需要二者择一。说到这里,他用发音有些笨拙的德语(帝国语)问伊莉雅:虽然失礼,但想请问一下,你的母亲是姓爱因兹贝伦,而不是卫宫吧?伊莉雅点了点头。
杨继续说下去:也就是说,卫宫夫妇没有向日本行政机关提出结婚申请。这样一来,妻女不会记载于户籍上,因此也没有继承权。但是,孩子有权利在父亲死后要求追认亲子关系。只要把相关证据提交法院,就可以将伊莉雅的名字追加到户籍上,并且继承切嗣四分之一的财产。
全场目瞪口呆。士郎: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杨耸耸肩,说十五岁时父亲因商船事故去世,自己不得不处理遗产继承和债务的清算。船员的遗属中就有这种情况,还是杨陪着去的法院。
凛:啊,原来我们的相似之处在这里啊。不是性格像真是太好了。
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Master。
之后,杨继续请Saber说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切嗣的情况。于是Saber讲述了自己作为切嗣的从者参战切嗣却从始至终只对她说过三句话,(杨:又不是帝国的沉默提督……)与最后留下的金色从者交战,即将获胜时却被切嗣命令破坏圣杯。自己不知道切嗣的愿望、放弃愿望的理由,也不知道破坏圣杯后都发生了什么。
最后是士郎的证词。在化为焦土的世界中被切嗣救起。切嗣有时会独自出去旅行,带回国外的特产,每次回来都更加消瘦而消沉。自己有点害羞,所以没有叫他父亲,而是称为“老爹”。(杨:啊,我明白。我家也有个养子,那孩子是以军阶和职务称呼我的。)五年前,士郎朝切嗣发誓,要成为拯救一切的正义伙伴,实现父亲已经放弃的愿望。
凛想要反驳那种正义伙伴不可能存在,但被杨制止了。杨认为这是典型的幸存者内疚,在这种和平的国家很少见,所以周围人也很难将其认知为疾病。事实上杨自己也无数次想过,如果商船事故时自己没有下船就好了。
从切嗣的年龄,杨推断出他从十几岁就开始活跃,不像是因为研究成名。伊莉雅说切嗣是不善战斗的爱因兹贝伦家雇用的佣兵,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结果,伊莉雅只熟悉战争前的切嗣,士郎只熟悉战争后的。杨认为他们需要继续调查了解死去的父亲,因此,即使必须要以从者决出胜负,至少伊莉雅和士郎不应该互相残杀。
Saber厉声抗议,说战时怎么有工夫慢吞吞地进行调查。杨说,自己有幸来自于有条件这么做的时代,但自己与Saber的时代与立场都不同,即使为此争论也没有意义。如果令Saber感到不愉快了他会道歉,但对士郎和伊莉雅来说,调查亡父与圣杯战争不能混为一谈。Saber终于勉强认同。看着这一幕的高中生们心情非常微妙,场面像是兄妹吵架,内容却像是父亲在劝说女儿(
伊莉雅:不用担心Archer,我的Berserker是最强的,Saber那种杂碎根本不是对手。
杨:我觉得这种措辞不适合淑女啊。
伊莉雅:呜——
至此,杨已经以父性()俘获了伊莉雅的心,士郎也对他很有好感。就算对他最反感的Saber想干掉他,也会被其中一方Master阻止吧。
凛问杨是准备让士郎参加圣杯战争吗?杨:这要由士郎君决定,但事已至此,如果退出被抹除记忆可能更危险。
士郎决定为了了解切嗣以及十年前的事而参加圣杯战争,并且告诉伊莉雅,现在想来,切嗣频繁地进行海外旅行,可能就是为了去接她。
伊莉雅:骗人的!
杨挠了挠头发:说不定能找到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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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快刀乱麻 

syosetu.org/novel/42788/13.htm
杨所说的旁证是指切嗣的护照。杨还提到,如果能找到切嗣住在德国时的护照记录,对伊莉雅的亲子关系追认也有帮助。只是手续很麻烦,所以自己一直催促部下“作为父亲要在还活着的时候申请亲子关系证明”……说到这里,杨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年轻的Master们则想着,这个英灵都在说什么俗气又现实的话啊……优秀的领导力难道是为了麻烦的部下而费心费力的结果吗……(先寇布: :schon3:
士郎很快从遗物中找出了护照。(杨:看来你也很擅长家事呢)护照上盖满了德国机场的印章,两年内就有八次记录,去世的时间距离最后一次旅行不到一个月。伊莉雅喃喃自语着,说本以为切嗣已经把她忘记了。
(士郎:不是这样的,伊莉雅斯希尔酱!
伊莉雅:发音好烂。和切嗣一样。他也叫不好妈妈的名字。行了,你就叫我伊莉雅吧。但是下次加“酱”就杀了你。)
杨告诉伊莉雅,人的行动会留下记录,但真实想法却没那么容易留下来。即使如此也为得出伊莉雅自己能接受的答案而努力。就算不是正解,但到了那一刻,伊莉雅才能真正明白,自己应该哀悼还是怨怒,还有之后要做什么。
伊莉雅攥住自己的裙摆。她活不到战争结束后。但是不知道这一点的、随时都会败退的从者,所说的话语却如此真挚。
杨转向凛,说凛也是圣杯战争造成的孤儿,切嗣的过去应该与他们正在调查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疑点有关。凛向Saber说明了冬木火灾,说即使得到圣杯,在搞清楚事实前也不该使用。她打算以管理者的身份向圣堂教会的监督者提出停战和调查。除此之外,还有从者造成的四起伤害事件。
士郎和伊莉雅都对伤害事件感到震惊。伊莉雅问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这些,杨说因为Saber从时间上看不是犯人,而Berserker做不到更没有必要。吸血鬼应该是魔力不足的从者想要补充魔力,但由于伤害事件,最近晚上出门的人减少了,所以才需要别的方法——那就是学校的结界。根据推测,昏迷事件很可能是Caster,因此吸血鬼和学校结界的犯人是Rider和Assassin五五开。重要的是,为什么要选择学校。
“如果是我的话,会选择有不特定多数人出入,即使产生大量死者,也能糊弄过去的场所。”
杨爽朗地说出非常恐怖的话(
“那就是车站。在早晚高峰的时候,盯着电车入站的瞬间发动。这样就能以事故造成大量死者、遗体损坏糊弄过去。而且车站不属于远坂Master的生活圈,也就不会被妨碍。”
没有这么做,就意味着Master没有完全理解从者的力量,或者从者故意隐瞒。但无论如何,在学校布下结界的这组主从对一般市民来说是最危险的。
于是大家脸色铁青地明白了,这个Archer和Berserker是不同意义上的恐怖。那边外表是铅色,这个肚子里是纯黑的(。
士郎:Saber,我觉得还是Archer更可怕。
Saber:同感。
不过,必须要处理学校的结界才行。士郎决定协助凛。伊莉雅则说,虽然还没有原谅士郎,但自己想知道切嗣背叛爱因兹贝伦的理由。杨请凛给监督者(言峰)打电话,说凛、爱因兹贝伦与Saber的Master协议判断需要对十年前的圣杯战争进行调查,以冬木管理者和御三家之名提出停战。
(前面稍微略过的一点,杨这次被召唤后的一大伟业是——教会了凛用手机。要知道远坂大小姐跟现代科技不对付的程度堪比泡利效应,能教会她可谓奇迹,称其为一种魔法也不为过……当然,同样玩不转高科技的未来人自己也是捏着说明书一步步操作的。)
挂掉电话后,杨提出让Master们好好休息。士郎问学校的结界要怎么办。杨:这两天不会有大问题,而且就像刚才说的,那组Master和从者应该没什么默契。在此之上,Master要么是学识不足,要么就是自我表现欲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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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下银英古早文包,里面应该有部分是重复的不过我没整理过……总之,Bon appetit! :yang17:

度盘链接:pan.baidu.com/s/1LslbPnuMgR7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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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英同人丨先杨丨俄瑞斯忒斯的烦恼 6(完结) 

※微量林兹x布鲁姆哈特。

AO3:archiveofourown.org/works/3106

Plume:write.allships.run/~/The9thPla

银英同人丨先杨丨俄瑞斯忒斯的烦恼

6.

杨威利意识到自己是一个Demisexual是在十四岁。在那样的年龄,男生们总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围着一部MP4播放器或一本不知从哪儿搞到的小书,时而冒出黑熊似的傻笑,时而爆发出如饿狼般的嚎叫。有一次,当他的同桌拽着他凑上前去,而少年杨威利盯着屏幕里缠成水蛇的两个人,胸腔里既没有黑熊,也没有饿狼,只是睁着他的黑眼睛问同桌,这两个人为什么要练这种高难度瑜伽动作?
说罢,杨威利便回到座位上继续看《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同学眼睛里射出的惊异的光。沉迷于制作人类历史年表的他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此后的大半个学期里,再没有一个男同学在课间拽他去看瑜伽视频,这反而让他感到一种解脱——他终于能更加专心地制作他的人类历史年表了。然而,畅游在历史海洋里的杨威利却没有意识到,在前往教室的走廊中,在课间休息的教室里,一些粘黏着窸窸窣窣议论的视线总在自己的后背来回扫描,直到有一天,前排的汤普森突然在自习课上扭过头来问道:“你是不是不正常?”
被问得一头雾水的杨威利对上汤普森的视线,严谨地反问道:“我哪里不正常?”
“就是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那个……”汤普森似笑非笑的脸显得愈发扭曲,他用一种微妙的拖沓语调解释道:“你懂的……就是性——”
此时此刻,杨威利的天真化作了一种勇猛,他倏地从座椅上站起来,一把揪住讪笑的汤普森的衣领,大声说:“我不懂,你再说清楚一点!你说我哪里不正常?”
当五分钟后数学老师和体育老师冲进教室时,杨威利学生时代的第一次打架事件已经持续了将近300秒钟。
事件最终被当作一次校园霸凌事件处理,最终,一米八〇的汤普森在父母和校长的注视下向杨威利和他的父亲鞠躬道歉,并向其承诺再不在课间议论杨的任何私人问题。然而,汤普森的无礼问题确实引发了杨威利的疑惑,在接受完道歉回到家中的五个小时里,躺在床上的他盯着天花板苦苦思索,最终,他爬到电脑前,在一连串键盘敲击声后,一张白底蓝字的普通网页映入杨的视网膜。十四岁六个月零三天的杨威利终于确认——自己并不是不正常,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Demisexual——一种人群中并不常见,但又确实存在的灰色性向人群。
知道自己是一个Demisexual这件事并没有对杨威利的生活造成太多影响,鉴于他每天醒着的十六小时里有十二小时都在和历史书与纪录片在一起,自己并没有太多精力和兴趣去和谁建立深刻的感情再在浓情蜜意之中感受对方的性吸引力。自己自青春期以来——用先寇布的话来说就是——用历史研究代替了性生活。
不过,这都是在先寇布和他制订接吻练习协议之前的事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划过杨威利的脸颊,他继续盯着天花板上已经熄灭的日光灯。在闲暇时间,他也在图书馆读过一些关于灰色性向人群的文章,但事到如今,那些言之凿凿的理论却在现实面前遭遇了巨大挑战——为什么光凭几个以戏剧练习为目的的接吻行为,先寇布在他心中就不一样了?前几次接吻,杨威利尚能泰然处之,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感到意犹未尽,开始期待每个周四和周日晚上九点;他开始眷恋那些肌肤相接的触感、指尖不经意的摩挲,和他脖颈间的皮肤隐约散出的薄荷与生姜味……
又或者,杨威利翻了个身,把月光挪到身后,继续想,如果变化的原因并不在于生理而在于心灵,那么——
一个突如其来的念头攫住了杨威利,将他死死钉在床上。他突然感到世界天旋地转,内心蝴蝶飞舞,心脏仿佛被利箭刺穿。这就是爱吗?杨威利心有余悸地想。原来爱就是无法控制的脸红和卫生间隔间里扑在彼此皮肤上的热气。可是——没等他彻底想通,插在心上的箭又不安分地搅动起来。这只是一次即将到期的约定,这并不算作爱——至少对对方来说不是,不然,为什么先寇布要让自己先走?
杨威利又翻了个身,盯着窗帘缝里的新月。此时此刻的他,正因为一个超出人类理性范围的千古谜题,遭遇了二十一年生命中的第一次失眠。

演出的日子越来越近,林兹的完美主义正在向吹毛求疵大步迈进。“为了演出时不出一点纰漏,”林兹毫不犹豫地行使着导演的独裁权,“直到谢幕时,请大家务必以剧组事务为优先。”即使没有林兹的要求,先寇布也把自己除上课外的所有时间奉献给了剧团。演出当天各个环节的统筹和剧组的排练,让他从早忙到晚,几乎没有喘息时间。他和杨威利的练习也暂停了——说起来,他似乎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杨威利了。
先寇布回到宿舍时,客厅的灯已经熄了。他点亮手机屏幕,循着微光小心翼翼地摸到沙发的边缘,当他即将如释重负地窝进沙发之际,一声闷响从他身下传来,惊得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随即发出一声如狼似虎的哀嚎。
“嗷!!!——”
身下的闷响开口说话:“明明是你坐到了我身上,怎么你还叫呢?”
先寇布抱着撞上玻璃茶几边缘的左膝盖,龟缩在沙发和茶几的缝隙间,在剧痛之中挤出几个音节:“你……怎么不开灯啊?!”
“我在想事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然后你就把我给坐醒了。抱歉,又害你受伤了。”
这个呆子!先寇布腹诽道,但在杨如此诚恳的道歉面前,自然也发不出什么火气来,只得在杨威利的连拉带拽下,勉强爬回到沙发上喘气。终于,先寇布平定了自己的惊甫,得以关心自己室友的精神状态。
“杨?”先寇布问。
“嗯?”杨威利答。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先寇布将身体往杨的方向挪动了一小段距离,后者并没有躲闪,也没有什么回应。
“我没事啊。”黑暗中,杨威利的黑发掩住了他黑眼睛里闪烁的不安的光,“真的,我只是太累了,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先寇布伸出手,环着杨的后背揽过他的臂膀,将他的右脸颊贴在自己的左胸口,说:“没事,我在呢。”一些气息从杨的声带中划过,最终并没有说出什么实际的内容。倒是先寇布想起了什么,继续说:“明天就是演出前最后一次彩排了,你有空就来看看,顺便给我再提提意见?”
杨威利又沉默了,两人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谁也没松手,谁也没开口。就在先寇布绝望地以为杨又要拒绝他时,杨威利的脑袋微微晃动,说:“我明天没课,会来的。”

第二天,杨威利准时到了剧场。他努力推开剧团后台那扇比全人类历史加起来还沉重的门,穿过堆满道具和服装的陈列间,循声来到舞台后方。他站在幕布后看演员们对戏,却没有见到先寇布。正当他继续定睛观察台上几个演员的走位时,一团热气扑进他的右耳窝。
“你来啦?”杨威利扭头,先寇布的鼻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脸颊,他往后退了半步。先寇布继续压低声音,打着手势告诉他,去台下的观众席上,那个位置的视角要好很多。说着,先寇布将手掌抚上杨的后背,轻轻将他推向舞台边的阶梯。
杨威利坐上观众席,周围的座位零星坐着几个人——看上去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在他答应先寇布的接吻练习请求后,他用一个晚上看完了先寇布给他的剧本。林兹对语言与戏剧的节奏把握非常敏锐,用现代视角对希腊悲剧的解读颇为先锋和生动——这应该会是一部杨喜欢的戏剧。杨威利聚精会神看着舞台中央演员们走位、对戏、转换场景,这是一个被低估了的剧团,他在心中暗想,假以时日,这个剧团和他们想要传达的信息会被世人听见的。
一幕又一幕,故事终于到了最后。其他演员纷纷退场,只留下俄瑞斯忒斯和皮拉得斯两相对望。杨的身体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双手撑着大腿,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上两人的互动。
先寇布拉起马逊的手,说:“为什么你得同我一起去死呢?”
马逊望着先寇布的眼睛里闪着光,说:“还用问么?没有你,什么是生活呢?”
同杨威利一样,此时剧场中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注视着台上两人的拥吻,杨右前方的女孩一手拿着道具,用空闲的手掌擦去落在脸颊上的泪水。杨睁大眼睛看着拥抱的两人,却从心底涌出一阵刺痛。直到谢幕,他才意识到——自己紧紧攥住大腿的十指,已经把灯芯绒裤的布料捏出了褶皱。
一个顶着一头爆炸金发的青年从第一排座椅上。这应该就是导演。杨威利心想。导演林兹在演出前最后一场排练之际显得异常宽容,导演讲话很快结束。演员和工作人员们陆续离开舞台,现在只剩先寇布一个人蹲在舞台上,最后一次确认踩点胶带的位置。忽然,他感到一团阴影罩住了自己的脑袋。
“嗨。”阴影朝先寇布打招呼。先寇布撅着屁股抬头,朝站着俯视自己的杨威利笑,说:“觉得怎么样,第一观众?明天不会有人看了想退票吧?”后者摇摇头,说:“很不错,观众会喜欢你们的。”
先寇布终于从地板上蹬起来,在看清杨威利的神情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问:“怎么了?”杨威利垂着眼,勉强冲他笑了笑,说:“没事。是你们演得太感人了。”
“哦……”先寇布刚想开口,却被杨抢了先。
“我们来练习最后一次吧。”杨的声音有一丝颤抖,“4号以后都没有练过呢。”
“啊,是,是的。没想到你还记得。”先寇布移开了视线,凝视舞台地板上的胶带,倒是杨威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有始有终嘛。”先寇布点头,说:“无论如何,杨,我都要感谢你。”
“不要谢我。”
杨踮起脚吻上了先寇布的嘴唇。这一次,先寇布仿佛才是被感激、被报答的皮拉得斯,杨细细尝着他的嘴唇,像在翻阅一本古老而悠久的书;而他的手指却又是那样热情,隔着戏服的布料,紧紧嵌进他后腰上的皮肤。先寇布双手环住杨威利的腰,把他揽得更近些,杨顺着他手臂使力的方向,将自己的胸口贴上他的胸口——这下两人都能感到对方心脏的跳动声,如惊雷般在胸腔轰鸣着。仿佛有蝴蝶在彼此的身体里来回穿梭,两人颤抖着,感到宇宙天旋地转。先寇布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他停不下来地吻他,像一只猎豹一样猛烈进攻,杨威利的最后一层防线快要被击溃,他任凭他的唇舌在自己的口腔里开拓、探索,他站立的双腿和脚下的地板仿佛失去了着力点,身体不自觉地往下坠。两人膝盖抵膝盖地跪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先寇布的五指沿着杨脊柱的方向,滑进他的头发中,他不再满足于只占领他的嘴唇,开始一路从耳垂吻过他的下颚,吻到他的脖颈。先寇布的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他的喉结,顺势将杨放倒在地板上,他空闲的一只手钻进他的衬衫底下,摩挲过他的小腹、肋骨,直到前胸。杨开始克制不住嘴角的喘息声,雪上加霜的是,先寇布跨在自己腰间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撞击自己的小腹……就在这时,一次痉挛击中了失控边缘的杨威利,他忽然猛地使力,推开先寇布,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我……我要走了……”杨还在颤抖的手胡乱系着被打开的衬衣纽扣。
“我跟你一块儿回去。”被半摔在地板上的先寇布试图爬起来,“你等我一会儿,我有话要对你说。”
“不了,我还要去图书馆。”杨威利用手指把手指掰出一些奇怪的形状,“有什么话明天演出结束以后再说吧。”见杨态度如此坚决,先寇布只好接受。接着,他又问:“那么,明天的演出……你会来看吗?”
杨威利背对先寇布摇摇头,说:“我要去图书馆赶课题报告,就不来了。预祝你们演出成功!”说罢,便快步消失在后台。先寇布望着通道里残留的杨的背影,胸中的蝴蝶堵在喉头,出不去又散不掉,只有长叹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到地板上。

直到第二天先寇布出门,杨威利都没有回他们的宿舍。而此时的先寇布已经不能允许自己再想其他的事——演出就要开始了。

“华尔特,你还在干什么!快点过来!”一只手挽着布鲁姆哈特,一只手端着酒瓶的林兹靠在吧台朝先寇布发射出一串带着威士忌味道的叫喊。见先寇布迟迟不肯过来,林兹干脆三步并做两步,跨到他跟前,勾住他的脖子,说:“怎么了团长?演出都结束了还这么心事重重的,我们做得很好啊,观众足足鼓了三波掌呢!”林兹说完,激动不已地用力捏住先寇布的手臂直晃。
先寇布当然知道演出很成功——这应该是Rosen剧团成立以来上座率和观众反馈最令人欣喜的一次演出,当然值得一次彻彻底底的酒吧狂欢。但他在欣喜之余却总感到一丝失落。他想起昨天剧场里的杨威利,和他那些自相矛盾又意味不明的举动,让先寇布的心如钟摆一般在希望和绝望的两极来回摆动。他不断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杨只是一个行走的道德义务论者——只要他答应的事,就算让他现在穿上女仆装去跳猫耳舞,他也会去钻研扭腰时应该摆到哪个角度的。清醒一点,现实中假戏真做的概率比你出门被三千万砸中的概率还要低。先寇布闷了一口威士忌,默默地劝服自己。来日方长,自己总能慢慢消解掉这些感情的。
第二摊开始时,先寇布随口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几个新进剧团的学妹只好依依不舍地看着“要回去修机车不然明天上不了学”的先寇布消失在街巷中。林兹面对布鲁姆哈特“这回先寇布怎么走得这么早”的疑问,带着了然的笑说:“今天就放过他吧,莱纳。我想,他可能是找到自己的俄瑞斯忒斯了。”

先寇布怅然若失地扭开宿舍门,客厅依然一片漆黑,但却有一束光从杨威利房间虚掩的门缝里透出来。他试探着走到门边,用手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杨,你在吗?我有话想对你说。”先寇布小心翼翼地朝门的那头确认,依然没有回应。先寇布在门外又站了一会儿,见屋里始终没有动静,沮丧地准备离开。当他刚转动身体,却听到房间内传出了玻璃的破裂声。
“你还好吧?!”
猛地推开房门的先寇布呆住了——杨威利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他的右前方是一瓶见底的700ml白兰地,而散在他脚边的,曾是一只宜家透明玻璃杯。先寇布走到杨威利跟前,试着摇了摇他的背,“杨,醒醒。”杨威利的身体颤动了一下,他毛躁的黑脑袋枕在手臂上,半睁着眼盯着先寇布,只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
“去床上睡吧,当心感冒。”说着,先寇布拦腰抱起杨威利,绕开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残留的白兰地液体,动作尽量轻地将杨威利放在床上。他低下身子,在杨的耳边问:“你口渴吗?我给你去拿水。”
“不……”杨威利突然伸出双手环住先寇布的脖子,在地心引力的帮助下,先寇布被这突如其来的奇袭一把拽到杨的胸口,他的脸贴着他的侧颈,听见杨又连续发出了几个模糊的“不”。
先寇布艰难地把自己几乎被床单闷住的脸挪动到能够呼吸,说:“我保证不走了。你让我换个姿势,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杨威利闭着的眼睛忽然睁大了一些,他问:“真的吗?”
“真的。要我发誓吗?”先寇布艰难地举起没有被压住的三根手指。
“那倒不用。”杨似乎平静了一些,稍微恢复了一点平素的语气,“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先寇布维持着单手平板支撑的姿势问道。
“其实……我今天去看了你们的演出。”
“真的?”先寇布的褐色眼睛忽然亮了起来,杨却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别打断我!我随时有可能会再睡过去。”
先寇布老老实实闭上嘴,继续听杨威利说:“我觉得你们的表现非常好——尤其是你,和皮拉得斯的对戏非常有戏剧张力。而当……当我第一次看到你们在台上接吻时,我就觉得……”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很嫉妒皮拉得斯。”
“我想对你说,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我……”
杨威利安静下来,先寇布却迟迟没有回应。
“你还在听吗?”杨威利问。
“我在,只是不知道你结束了没有。”先寇布答。
“我差不多说完了——啊不对,其实还有一句话……可是我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我讨厌我自己。”
先寇布撑起身体,重新坐在床上,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杨的侧脸和耳垂,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说,我想说什么?”
先寇布俯下身,在杨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问:“你看,我猜得对不对?”
杨威利的双眼完全睁开了,因酒精而泛红的脸颊上露出了笑容。
“完全正确。”
说罢,杨威利爬起来,捏住先寇布的双肩,用力将他按倒在床上,随即,一个前所未有的绵长热吻缠住了先寇布。他紧紧抱着眼前的人,恨不能将这些浓情蜜意揉碎塞进自己的身体里,溶入血液中;他颤动的发丝,他细密的喘息,还有灯光打在他身上泛起的光晕。俄瑞斯忒斯,我想我总算体会到了你的幸福。他这样想着,泪水从眼眶里滚落,划过他的眼角,没入他的头发。五彩斑斓的蝴蝶从两人的胸腔中飞舞而出,布满了这个地球上的小小房间。

杨威利醒来时,眼前的月光已经换成了阳光。他心有余悸地望向床头柜上的闹钟,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已经是上午11点了。紧接着,他注意到了另一件更令他血液凝固的事——昨天睡着时穿的外衣被人换成了睡衣。然而,没等杨威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先寇布咬着半片吐司走了进来,笑吟吟地看着他。
杨威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指指先寇布,又指指自己,好半天才开口:“我的衣服……是你给我换的?”看到先寇布笑吟吟地朝自己点头,他的心脏跳起了踢踏舞,只好继续往下问:“那……昨晚……我们俩……是不是……那个……那个……”
见杨威利濒临崩溃的模样,先寇布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没有的事,你醉成那个样子,我怎么好意思下手?我只是帮你换了睡衣。”
杨威利不好意思地笑了。
先寇布吞下最后一点吐司,坐到杨威利跟前的床沿上,问:“那么——你昨晚说的话还能记得吗?”
好不容易酒醒的杨威利顿时又红了脸,不过这一回,他很坦率地答道:“记得。我只是醉了,但是没傻。”
看着杨诚挚的眼睛,先寇布说:“我想和你开始一段认真且正式的关系,所以,我会按照正式的约会步骤重新来过。” 他又靠近了一些,拉起他的手,“杨,你愿意今天下午下课后和我一起去吃晚餐吗?我知道学校西区有一家很好的中餐厅。”
杨威利的眼睛弯成两个月牙,爽快地答道:“今天下课我会等你。”

-The End-

2022.09.13

这个沙雕故事终于结束了!我也终于可以从一年多以来背负的挖坑不填的愧疚感中解脱了!写这个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就是有一天被“接吻练习”这个中二念头击中,于是就有了这个故事。
我写得蛮开心的,如果你也能在故事里获得一些快乐,是我的荣幸。❤

11:危機 

syosetu.org/novel/42788/14.htm
士郎问起杨这么说的理由。杨:如果是不知道凛的存在也想不到其他手段的话就是前者,知道凛的存在还故意这么做就是后者。如果是前者就会早早露出破绽,如果是后者的话,只要凛继续妨碍,对方早晚会自己跳出来。杨不打算与这样的对手结盟,而是想要趁早决出胜负。
伊莉雅:为什么?
杨:三天后预定要和传说中的英雄共进晚餐,我想把战争的事抛在脑后享受谈话啊。
凛揪住杨的领子晃他:居然优先考虑这事吗!?给我认真干啊!
杨:但这才是我原本的目的啊……生前已经打够仗了,饶了我吧……
士郎问起杨所经历的战争。杨:那可是寡不敌众的绝望战场啊。士郎注意到杨领口军阶章上的五角星,问杨应该是相当的高官吧?杨:毕竟是小国的军队,人口也就这个国家的1/40吧。
杨倒也没有说谎。艾尔·法西尔革命政府旗下的人口确实如此。只是杨没有提及自己曾经是人口一百三十亿的国家的军方第三人、以及率领过两百万以上军队这些事(
士郎:所以你是大将吗?
杨:不,是元帅,空有名头那种。因为有能力的年长者都战死了。我其实也想品尝一下立于战略优势、凭数量取得的胜利啊……
Saber问杨,这就是他这次战争的目的吗?杨:不是的,更大的梦想是不战斗、以和平交涉解决问题。现在已经有七分之三阵营同意停战,其中还有两人是御三家,监督者也不能拒绝吧。可能的话还想再争取一名停战调查的赞同者……
Saber:那圣杯怎么办啊!
杨:首先要调查,确定圣杯有没有使用的价值,然后应该能找到大家达成妥协的方法。现在在这里的三名Master、三名从者,真正想要圣杯的其实分别只有一人。算下来应该是有办法的。
伊莉雅生气了:别开玩笑了!你这话就是在说让我和Saber一组吧!说自己被哪一方杀掉都行是这意思吗!?
士郎愕然地望着杨。切嗣生前曾说过,为了救十个人而舍弃一人。但杨却是将自己作为那“一人”放在谈判桌上,以自己的性命为担保进行交涉。这个看起来温和的青年,说不定比切嗣更加残酷。
看到焦急阻止他的士郎和凛,杨劝他们别慌,一切都要看调查结果,而且圣杯甚至可能根本没法用。为此他想要借助专家的知识——杨想把柳洞寺的Caster拉到自己这边来。
Saber:要攻入Caster的阵地吗?
杨:不,我们需要的是Caster的头脑而不是首级。我想先交涉看看。这件事可以再放一放,现在得从更重要的问题开始解决。
所谓更重要的问题是,独居的士郎和不能灵体化的Saber同居也不要紧吗,这件事(。
凛向什么都不知道的士郎介绍了一下什么是从者。凛:原本应该绝对不是人类魔术师能对抗的对手……原本应该……(盯盘腿坐着正在打哈欠的杨)
凛讲到令咒。士郎:那我用令咒命令Saber灵体化……凛:肯定不能这么乱用啊,没法实体化了怎么办。只有从者能打败从者,就算是我的Archer也比这里的哪个人类都强。士郎朝着还在打哈欠的杨投去怀疑的目光(。
凛把话题拉回来,问士郎Saber在家住两周也没问题吗?士郎:肯定不行啊!我家有监护人那边的姐姐每天跑来蹭饭,还有帮忙做饭的后辈要来,要是突然有个这样的美少女的话……杨也抱着手臂评价,Saber这身装束实在不适合造访现代日本的普通家庭。
Saber说,自己必须要作为骑士保护Master,因此不打算离开士郎身边。凛:但是啊,Saber,你要是就这么和卫宫君同居,他两周后就算小命还在也社会性死亡了。
士郎趴倒在桌上。已经能想象周围人会怎么说了。“卫宫士郎在家养着被要求穿cosplay装扮的美少女”。这样当不了正义伙伴了吧!?就连卫宫士郎本人也不会觉得有这种传言的人是正义伙伴。完全是人渣啊!
士郎:不行、不行啊!求你了Saber,至少换上普通的衣服!怎么办,已经这个点了!
凌晨两点多,再有三个多小时樱就会来家里。再过一小时,大河也会来。这是比两周后的社会性死亡更迫在眉睫的危机。因此,士郎只能抓住看起来最不可靠的人当作救命稻草。
“救救我吧远坂,要我当你徒弟还是交税都行,让你的Archer出个主意吧,求你了!”(土下座)
杨又挠了挠头发。发型看起来已经是在暴风中跑了马拉松一样的状态(什么,杨真的能跑动马拉松吗?)
“那个,士郎君,请把头抬起来。有个人比我更适任。去请你的手足帮帮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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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正经东西不写,来摸段子啦。
哪吒/黄天化 某个版本的十绝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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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阵法不是封闭的……这附近有风。”黄天化靠在身边墙上,慢慢坐下来。他咬着牙抽气,伸手摸了一把肋侧,还在流血。

“如今是大大不妙。我们明明辰时入阵,此处顶上没有遮盖,却不见天光。前面草木不生却能着火,这铁盒子里明明有穿堂风却又积水……向上走是飞不起来,脚下这又是凿不穿的不知什么石头。设阵之人就是处处要和我作对。依我看,不管这是什么阵法,我们中计了,瓮中捉鳖之计。”哪吒咬牙切齿,正要从闻仲全家骂到殷商祖上十八代,却听见身边有笑声。

“黄天化你小子笑什么?你要死了知不知道?”

“我笑闻仲舍不得他们那些法宝。”

二人身处阵法一隅,似乎是在密室中,四面八方皆是铜墙铁壁,墙上不见洞口,但时不时有利刃破空之声。刚刚黄天化就是一时不慎,被阵中利刃所伤。入阵之时还只是浅浅一层的积水,眼看就要没过二人脚踝。此处并无灯火,两人只靠哪吒脚踩那风火二轮的火光,勉强看得清身边三尺远近。

“要是这设阵之人把那招魂幡一类的宝物挂在阵眼,进来一个放倒一个,也不必费力气设机关捉我们了。我不信他们竟找不出第二个招魂幡。”

“话是如此说,那招魂幡又奈何不得我哪吒。放倒了西岐将士,我一个个背出去。还能累死我不成。真要是那样,这阵法反而是小儿科了。”

确实。此阵虽然凶险,但最多只是把他们慢慢耗死在这里。有法宝却不用,只靠机关困人,这样钝刀子割肉的手段,也不合闻仲向来的作风。喊着要斩尽逆贼,那直接用法术杀了他们,岂不是更利落?也许,并非是此阵中没有法宝,而是不能有法宝。莫非是另有什么法术与阐教门人的法器犯冲,或者维系这个阵法的法宝远在此阵之外。此类阵法向来注重一个巧字,一人之力可抵万军。但若要破阵,也要巧用心思,生死成败往往在一念之间。

黄天化忽然看到眼前火光一闪。原来是哪吒捞出了沉在水里的风火轮,正给它吹气添风助火。这三昧真火连石头都点得着,易放难收,他在这密室里点火要做什么?

“黄公子,且向背风处躲躲,我干脆烧穿这铁屋子算了。”

“可别!”黄天化跳起来,捉住哪吒的手,“你知道用三昧真火,设阵之人难道想不到吗?这火一放起来,咱们也没地儿逃,要是烧穿墙之前先煮开了水,那我看你我二人凑在一起,正好炖一锅莲藕排骨汤。”

“那你说如何?”哪吒收手,借风火轮的亮光一看,刚刚还在脚踝处的水面,已经快要没过膝盖了。不过这时候倒没有飞刀来伤他二人。放了火,未必能活;不动呢,大概是要淹死的。难道此时此地诸事不利,是要成全他两个做一对水鬼?水。这水的颜色不对。

哪吒用手沾了那水,舔舔指尖,神色骤变。他双眼盯着黄天化肋下那道伤口。黄天化留意到他的神情,也皱了眉去看水。

“这水有什么不对?”黄天化突然有些头晕。

“这不是水,”哪吒依旧死死盯着身边那人,“是血,而且我刚刚尝了味道,是你的血。”

12: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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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间桐樱为了帮忙做早饭而造访了弓道部前辈士郎的家。一边打招呼一边拉开房门,然后僵在了原地。玄关摆满了鞋子,而且,看起来全都是女鞋。
听到樱的声音走出来迎接的是远坂凛。翡翠色的眼瞳下挂着淡淡的黑眼圈,说现在正在处理一些复杂的问题……樱:这么一大早的?凛瞄了一眼手表叫起来:不是吧,都这个点了!?其实是有关卫宫君家里的事,我也不方便说明,真不是闹着玩的……对了,樱,你和卫宫君关系很好吧?
樱立刻红了脸,说前辈就是前辈,自己是来学习做饭……凛:抱歉,我有事要拜托你。你认识卫宫君的监护人吗?
樱:是藤村老师的爷爷。
从樱那里听说藤村老师每天都会来吃早饭,凛内心想着,这不行吧。为什么监护人的已经成年的孙女会让未成年人帮忙做早饭啊,正常都是反过来吧。
从灵体化的杨那里传来辩解一样的情绪:世间总是会有各种情况的嘛……
凛:啊啊,你也是这种废材大人呢……
凛决定等藤村老师过来。樱问起究竟来了几位客人呢?远坂前辈要不要也吃了早饭再走?凛:包括我一共五个人。真不好意思啊,卫宫君现在也腾不出手,我也来帮忙做早饭吧。
于是,凛和妹妹开始并肩做早饭。樱发现昨天煮的饭还在(昨天那样确实没人想得起来吃饭啊……)凛:但是这些还不够,而且客人……是外国人。
两个人开始做日式西式结合的早饭。看到凛的态度,樱感觉她和士郎之间并非恋爱关系而松了一口气。凛问起樱,最近和慎二相处得好吗?樱的肩膀颤抖了一下。作为回答这就足够了。
凛说,慎二那家伙拿社团的后辈撒气,所以卫宫君回来很晚,才折腾到这时候……然后问起樱是否认识士郎的父亲。樱摇了摇头,然后笑着说,但藤村老师的话应该知道。她说她高中生时还单恋过前辈的父亲呢。
凛:什么!?……惨了。
前门被拉开的声音无情地响起。
“早上好——士郎,怎么回事啊!?这啥啊,这堆成山的鞋子!士郎——!给我出来——!”
啊,已经到了。凛内心深深叹息。“之后就……看卫宫君和卫宫先生的女儿要怎么做了。”
樱弄掉了手上的饭团(
随着外面好几个从屋里走到玄关的脚步声,刚才还活泼明朗的年轻女性的声音变成了惊叫。
“哪来的这么多人?哈,诶?诶诶……不、不是吧——!居、居然是切嗣的女儿——!?”
这惨烈的初次照面,不必说自然是杨的提案。在樱面前的表现,也是为了让凛看起来更像是被卷入的外人。
凛:嗯,总之,就是这样。我果然还是回去吧。这毕竟是卫宫的家事。
樱:等等,远坂前辈也请说明一下!
凛:吃早饭的时候问问卫宫君吧。我也很困扰啊。
凛和樱假装听不到玄关传来的叫声,准备好了早餐拿到起居室。趴在桌上的大河、垂着头的士郎。“怎么会,骗人的……切嗣怎么会有女儿……”
“才不是骗人呢。”
在伊莉雅身后站着三名女仆。两人银发,一人金发(。
凛向大家打了招呼。大河猛地抬起头来问远坂为什么会在?凛解释说,远坂家曾经与伊莉雅的家族有过合作,因此偶尔会联系。(不算说谎。正如杨所想,身为冬木名家的远坂这么一说大家都不会怀疑。)自己为父亲十年忌日的仪式咨询了伊莉雅的外祖父,谈话中提及伊莉雅的父亲,据说已经十年杳无音讯。(士郎的目光陷入虚无)因为卫宫这个姓很少见,所以凛就向对方提起了卫宫家。本来应该先和士郎商量一下,但还没来得及这么做,伊莉雅就从德国冲了过来……
(杨:没错,就是这样,表情再更困扰一点)
凛:……虽然对卫宫君很抱歉,但对方从德国远道而来,也不能把人赶出去,所以昨晚就在这里叨扰了。从结论来说,卫宫君的养父卫宫切嗣正是伊莉雅的亲生父亲……
大河跳了起来,拎起来士郎猛晃:真的吗!?喂,士郎,真的吗!
士郎:啊啊,是真的……我也、我也不知道啊!老爹居然是放着亲生女儿不管,把我收为养子的!
虽然是剧本上的台词,但也是他发自内心深处的呼喊(。
***
杨的提案是,把切嗣的家庭问题实话实说告诉士郎身边的人。
把可爱的女儿丢在妻子的娘家,没领证的夫人在冬木灾害中去世,明明有亲生女儿却领养了孤儿,并且去世前什么都没说。女儿陷入震怒也毫不奇怪。士郎抱住自己的脑袋。这些情况没有虚伪也没有夸张,因此养父听起来更加是个要不得的渣男。
“伊莉雅斯菲尔君当然也很愤怒。想要知道父亲的真实、母亲死亡的真相。根据情况也准备采取法律措施。”
士郎放下了手,以无声的尖叫表情凝视着这么说的杨。鬼,不对,是恶魔。
杨:这些话由伊莉雅那边的大人来说比较好吧?
士郎:大人是指什么?
杨:我的国家的敌国由皇帝陛下治理,还有贵族和公主殿下。那样的名家大小姐是绝不会独自出门旅行的,肯定带着负责拿行李和照顾她的人。爱因兹贝伦的千金,你也是如此吧?
***
伊莉雅身后三名女仆中,个子最高的银发美女开口了:不管卫宫士郎阁下有怎样的内情,大小姐都有作为亲生女儿的合法权利。等经过调查、事情明了后,我们会采取必要的措施。
另一名银发女仆表情淡泊地低语:伊莉雅,好可怜……
在她们身后,唯一一名金发的女仆露出很不自在的表情(
***
得到了伊莉雅肯定的答复后,杨歪一歪头,问伊莉雅带侍者的制服了吗?伊莉雅:带是带了,但如果服侍我的人是男性你要怎么办?杨:不管年龄几何淑女就是淑女,出嫁前的千金小姐是绝对不会让人类男性作为随从的。在我的时代是这样,现在不一样吗?
伊莉雅睁大眼睛:确实没错。凛,你的Archer真是Archer?不是Caster?
杨:我倒是确实被叫成魔术师过。嗯,带了制服就好办了,能不能借给Saber呢。然后,希望能让她作为你的随从。
Saber震惊:你说什么呢Archer!
杨解释说,复杂的问题要用除法来解决,在此之前先把能结合考虑的东西放在同一类别里。伊莉雅和Saber有外国人这个共同点;圣杯战争和卫宫家的问题应该分开来考虑。魔术以魔术、法律以法律来达成结果就好。在伊莉雅的合法权利这一沉重事实面前,Saber的真实身份就会显得微不足道。
Saber抗议不想当敌方Master的仆人,但杨不为所动:最多不就是两星期的事吗。如果因为你招致恶评,士郎君和伊莉雅都会困扰的。他们之间的关系可能也会被人以有色眼镜看待。
虽然是委婉的说法,但士郎脸都白了。世人恐怕会觉得,让金发美少女cosplay的变态,现在又打算对小学生美少女做什么吧。
“拜托了,Saber!无论如何都不行吗?那就只能用令咒……”
这个杨真的很恶劣。在这样的时间点抛出这个问题,显然是为了夺走对方的判断力。最不理解状况、最老好人、和从者之间还没有配合并且身为关键人物的卫宫士郎是最好的目标。凛斜眼盯着杨,决定照着他的想法顺水推舟。毕竟这个无情的计谋也是为了保护未成年的Master们。
凛劝说士郎和Saber先冷静下来。Saber提出的“和士郎的父亲是旧识”这个说法从她的年龄来看实在行不通,因此当作女仆还更合理。杨也补充说,要让逝者扮恶人很过意不去,但毕竟是确实给儿女添了麻烦,卫宫切嗣也不好为此生气吧。
如果是超过致死量的毒,那么吃多少都一样。因此只要活用就好,在冲击性的事实里混入少许欺瞒。藏木于林,藏金发美少女于银发美少女之间。
于是,爱因兹贝伦的第三位女仆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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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逃跑

本实例是小说《银河英雄传说》以及其衍生作品的相关实例。角色生日/忌日有可能开放注册申请。申请理由请填写about页面当日版头里的人物全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