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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网又不是展示成功学人设的,我当然要发很多私人记录,其中包括很多又丧又消极又负面的东西,我能理解一些人不爱看这类书写,但unfo和mute和block这些功能是存在的。我根本也没想着靠sns学习社会技能或者看经验分享,这就不是我上网的目的,对我意义不大,真正能让我探索自己人生的就是我在某时某刻产生的情绪,从我童年、青少年,young adult时期到现在,我在真实生活中或者享受虚拟创作时产生的瞬间闪念甚至某种痛感,当我把记忆里的情感体验写下来的时候我就是在疗愈自己的存在性创伤了——就像萨特的小说《Nausea》,主角突然产生了一种如影随形的恶心感,伴随这种感受而产生的就是关于存在与虚无、庸俗与超脱之间辗转的自我探索。这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我之所以为我、而区别于别的生命个体,就建立在这之上。在sns上我谈到自己的时候,我就是要回避社会价值、专业性、技能、必须给世界展示出来用以获得位置而生存的东西,我就是要最大程度地展现我那些不利于生存的品质。就酱。

*暴言了,但我真的需要坚定一下我为啥用s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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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收到消息,现在在我们的群众当中有境外反华势力……”
……
“我们现在是能出国,还是能上国外的网?
”都不能!“
”(境外势力)怎么联系我们?“
”联系不上!“
”哪来的境外势力?“
”月球吗?“
不点开看还以为冯巩牛群春晚现场 :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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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看到的大家发的诗里面还是最喜欢“即使明天早上 枪口和血淋淋的太阳 让我交出青春、自由和笔 我也决不会交出这个夜晚 我决不会交出你”
明知如何难为而为之的勇气是最珍贵的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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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p大学生说学工混入人群,想起一件白天忘吐槽的事,讲真就算有道德伦理风险我也依然很想号召在任何领域有(购物、求职等)权力的人歧视有某些学工经历且引以为荣(特别是宣传口)的毕业生的,哈哈。连学工人在朋友圈当代购我都不想买他们的。上过大学的都知道某些学工、班干部什么嘴脸。
尤其是把某些学工岗位骄傲地写在个人履历里的,就像他们在上大学的时候政审我们一样。我知道有学工还兼职学生眼线——怎么,这笔钱你上学的时候赚了,毕业后还想不付出代价?不管你为了什么,又为什么没得到你想要的,那反正每件事都要付出代价都要记档案啊,这是你们教我们的。
而且工作之后遇到的有学工履历的同事傻逼率高达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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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 hello!说给象上的大家!

看到李老师那里乌鲁木齐的网友说,这次带头的全部抓起来,然后不通报让他们消失。
我相信他们做得出来。
我也知道有人看到这里心里有沉下去了。

其实,昨天也好,乌鲁木齐郑州重庆也好,反抗其实有种忍不了冲一把的感觉。事后被秋后算账确实可能性很大。其实,以前看过的故事,比如,“一个刺头说学校不来暖气,学校把他抓了,又送了暖,大家不仅不帮刺头,还指责他多事”,都是因为挑事之先,刺头和大家没有联结起来,更没有人一起想想之后咋办。

但其实,这种事是持久战。偶然的冲动,一定会被反扑。所以,大规模的反抗要有组织。其中很重要的是,预先保护好带头人。

记得抗日战争时,老乡把游击队员藏在自己家里吗?记得游击队员装成百姓继续潜伏工作吗?记得游击队员在各村各镇到处跑吗?保护好他们,提前留出跑走的预案。沿途掩护接应的,都最好有安排。

封控跑不走的,还有一个老电影,军人装作劳工,被发现肩膀上有扛枪的痕迹,旁边数百名劳工马上扒开自己的肩头衣服说,“天天挑扁担干重活,谁没有肩膀上这个痕迹,把我们都抓走吧!”后来至少当天,没抓走那个军人。因为强行抓,又得一轮大乱。
以及,重庆超人哥,也是群众从民警手里救出的。
所以如果实在跑不走,大家尽量把这些人保护起来,最好的办法是不承认有人是他。如果有人说“既然没人是他,我就随便抓走几个”,大家也要拥上去不让任何人被抓走。

我知道我说这些没事用,但是我们大家之前联结得太少了。什么互联网吵架不割席不拉黑,那不算现实生活中的联接。富士康能成功就是因为工友们都在一起,乌鲁木齐昨天的勇敢也是因为居民都在一起。

希望大家以后除了网上,都能在三次元和更多人在一起。这非常难。但也有两句看上去是片汤话但其实有道理的话:

有志者,事竟成。
一回生,二回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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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乌鲁木齐游行 抗议的群众问特警 “人民警察 你们为的是人民吗 你们是谁的孩子 又是谁的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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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乌鲁木齐,街上能听到装甲车的声音 刚通知了断电 微博发不出消息 只能冒险开VPN投稿 我也没有想就继续生活下去的欲望了 可能会被抓 手机也要挨家挨户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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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象的动态,让我想起几年前的一件事。
有一次,我在北京看演唱会,结束后和我妈大吵一架,我就决定那天晚上不回家了,但是又不想直接住酒店度过这一晚,就在附近吃了日料喝了酒,但是吃完喝完已经太晚了,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敢去酒吧夜店,就坐公交溜达到了火车站附近。
下公交后,在那里我碰到了一个老大爷,我就问他这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吗,他问我是不是没地住,我说是,他说你跟我来,不用花钱的。我当时其实有犹豫,但是想了想这么大地方,怕啥呢,就去看看呗,可能也是酒壮怂人胆,我跟着就走了。没想到,他只是带我去买了纸质车票,打算去火车站里过一夜。
我一开始也有质疑,这进得去吗,我看大门都锁住了,没想到买了票真进去了,我就跟着他左绕右绕,来到了公共休息室。进去之后,我和老大爷坐在了最后几排,在一片昏暗中我往橱窗看,我看到了好多零散的生活用品,我疑惑的再仔细往前面的座位一探头,居然躺着好多人,他们都有被子枕头等生活用品。
我当时有些傻眼,我问老大爷,这些都是流浪汉吗,他看了我一眼,问我说你知道什么是上访吗。那年,《我不是潘金莲》在各大电影院上映,当时的我刚好看完这部电影,我点了点头,表示我在电影里看到过。老大爷接着说,这些大部分都是上访的人,没有钱住酒店,就住在这里,其实老有人来这里轰人,所以他们白天就会出去,晚上回来,车站快关门的时候,他们会躲在车站洗手间里,就等着关门了。有一次他们因为政治原因被彻底轰出车站,他们就跑到了公交车上住,或者车站外面的广场上住,又被来回的轰,直到他们偶尔故意松懈。总之,尽管如此努力,该见的人该见不到还是见不到,倒是轰他们的人总见到。
老大爷应该是北方某个村庄里的人,他的方言我实在是听不太懂,他还耳背,只是自顾自的说,再加上年头够久,我已经记不清更多细节了。我就记得当时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怀着几乎确定的答案问他:“大爷,你怎么知道这些的啊。”老大爷说:“我曾经就是他们中的一员,”接着我就想问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有没有结果,老大爷不知道是真的耳背,还是不愿意提起,笑着错开了话题。
后来,我和这位老大爷聊了一整晚有的没的。转天的火车是我的时间更早,我在打好招呼走到不远处后,最后又回头看了老大爷一眼。他佝偻着背,坐在那里摁着老年机。我想我永远不会再遇到他了,也可能我永远很难这么直面的看到这些了。
当年的我是真的没想到,疫情三年,比那晚我了解到的,还要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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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亦凡持续为中国政府发光发热,彻底发挥了最后一分利用价值,用来掩盖新疆乌鲁木齐火灾的舆论。既然要给我们一个吴亦凡案时间线的词条,那我们就不吝赐教了:6月10号唐山打人,6月11号吴亦凡案一审开庭;11月24号乌鲁木齐大火,11月25号吴亦凡案一审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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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火灾:没事时封条上锁让居民足不出户,失火死人了说小区低风险居民可以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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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認為自己有教育上的特權,也是因為這樣的特權讓我獲得知識去訴說自己的經歷。讓我在這個社會邊緣的經歷被人知道。
我也很難過這樣的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我也無法參與社會規則制定,讓教育機會更平等。我能做到的只是利用我的「高等教育特權」去為無法訴說自己苦難的邊緣人群,受迫害人群發聲。
如果我是一個沒有受過教育的跨性別,如果我很早就因為我的身份被父母拋棄,無家可歸。如果我因為我「跨性別」的身份被人謀殺了。我是沒有機會在這裡發出我的聲音的。
這樣的人在我們跨兒社群裡有很多,他們沒有機會發出他們的聲音。
身份是有交叉性的。我們在說特權的時候說的都是群體而不是個體。畢竟兩個人受到的苦難怎麼能拿來量化、比較呢?
雖然我是經歷過性暴力的神經多樣性跨非二元,但我不可能說我的生活一定比生活在新疆的順性別健全女性受到更多壓迫。但是我為跨性別發聲難道是在壓迫她們嗎?難道沒有跨性別人群生活在戰爭地區、充滿了人權迫害的地區嗎?
「順性別-跨性別」只是身份的一個維度。我們在討論這個維度的特權並沒有想消解別的緯度造成的苦難和壓迫。還有性別(男性、女性、性別酷兒),階級,民族(漢族-少數族裔;白人- racialized people),是否有障礙或者疾病,性取向,受教育程度等等等等。
這就好像黑人在美國發起black lives matter的運動不是為了抹滅生活在中國的人被政權的壓迫。爭取跨性別群體的人權也不是想消弭掉女性的苦難。更何況有很大一部分跨性別也是女性。女性遭受的苦難她們也在遭受:不平等教育權,更容易遭受性暴力,親密關係暴力,同工不同酬 等等。
如果每個人都只專注於自己的苦難,對比自己更逆境更邊緣的人的處境漠不關心、毫無同理心,那麼你的苦難也不會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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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很久很久之前跟我说过一些话,我突然又想起来了。

说有很多时候发声不是为了给反对者看的,而是为了让同伴感到”还有人在说话“。

我想朋友是对的。

当我看到类似的人说自己的事情的时候,也会感到“原来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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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com/6229230/mastodon-euge 美国时代杂志采访Mastodon创始人Eugen Rochko节选

> 对于 Elon Musk 在Twitter的所作所为,你有什么看法?

> … 我尤其不同意他(Elon Musk)对言论自由(free speech)的表态,因为我觉得这要看你如何解释何为言论自由。如果允许最不宽容的声音最大限度地发声,那么你也将关闭来自不同意见的声音。为了言论自由而允许一切言论,这么做实际上得不到言论自由,只会制造仇恨的泥潭。
在我看来,创造这么个自由言论市场,让你可以说任何话不受任何限制,是个非常美式的想法。这种想法对我们德国人的观念而言很陌生,在我们的宪法中,我们的第一要务是维护人的尊严。因此,仇恨言论并不属于德国概念里的言论自由。…

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
译文:国会不得制定有关下列事项的法律:确立一种宗教或禁止信教自由,剥夺言论自由(freedom of speech)或出版自由,或剥夺人民和平集会及向政府要求伸冤的权利。

德国宪法第一条第一款
英译: Human dignity shall be inviolable. To respect and protect it shall be the duty of all state authority.
中译:人的尊严不可侵犯,尊重它和保护它是政府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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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驻华大使馆微博发了一条关于废除或放弃使用死刑的新闻,评论里全是口出恶言的中国人,其中有一条恶毒至极:“如果废除死刑,我第一个炸你大使馆。”

于是德国驻华大使馆亲自回复:“嗨,我是Jochen,德国驻华使馆的新闻处长。您只是想让自己显得十分可笑,还是真的抱有这种暴力幻想?我们究竟做了什么招惹到您啦?”

“我们究竟做了什么招惹到您啦?”这句真是持续在耳边回荡,中国人现在这个疯狗状态到底是怎么形成的,为什么有如此庞大的不理智的仇恨可以绵延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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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继续待在教堂核酸。难道接下来真的会在教堂隔离吗,还怎么过我放荡的生活。

核酸排着四个队,我左边的奶奶一直低头小声低语。我以为她需要帮助,刚认真去听,她突然对我大喝一声:审判!这就是审判!
我吓得后退一步,她继续:审判啊!这是审判啊!
右边队的一个阿嬷幽幽地说:妹恁是大学生,不信这个。
奶奶肉眼可见地激动起来:他都安排你来这里听福音了,你还不信?
阿嬷:蛇么审判?我们抖是好人,审什么审?
阿嬷旁边开始有人来拉架。一个叔叔说阿弥陀佛,大家聚在这里是缘分,都是来做生意的朋友,不要吵了啊啊。
奶奶:睇里胩崩(你是外乡人)!
阿嬷:我们是赫南人。
奶奶:赫南人!胩崩,睇们不信父怎么是好人,赫南人都是一群下地狱。
阿嬷也怒了,亮嗓子骂了,大意是哪里妹有薅人坏人,恁麻了个比的敢骂我们赫南人,你真是麻了个比的活腻了敢骂赫南人,我们赫南妹有薅人吗 恁麻了个比的。
队伍骚动起来,大白去叫保安,教堂广播打开播放:我们都是相爱的兄弟姐妹,不可互相伤害。叔叔慌得一直在念阿弥陀佛。
安保喊:别念了啊!社会主义社会!搞什么都是邪门了啦!
有人叫:没有神,这都是命啊。
我站在漩涡中心,好像亲历了一场宗教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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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 感谢万能的象友,找到了!!!

其实在当年殴打傅国豪之后,香港民运的一些组织内部也有过反思,甚至在社区也有讨论跟高赞回复觉得做的太过。之后不到一周时间,还有几个组织出了官方的海报像傅国豪道歉

这段对我很重要,因为香港民运在我心中最高光的一个点是,在局势如此严重的情况下,香港人的很多人,依然是一个人,也依然保有了人性的善。是的,有很多我不愿所见的暴力发生,也有很多悲剧惨案。

但我也记得市民们会互相挽手站在大街上,分发食水。大游行几百万人上街的那一天,商家摆在街边的免费食水,晚上收摊时发现旁边居然有很多人自觉留的现金。

连傅国豪事件,很少人提及的是,在香港机场那样混乱的情况下,他的个人物品,包括电脑,依然有人拾起整理好,被第二天送到深圳他的医院。

我知道很多人会觉得在面对如此残暴的独裁政权,还在说善意,理性,不暴力是理中客的站着说话不腰疼,是苛责反抗者。

我也不知道如何自证自己不是,也懒得自证,因为在我心里,理中客也好,积极上街甚至暴力反抗的人也好,大家手段想法不同,但依然是兄弟行山,拥有共同理想的人。

但我始终想记得这些瞬间,这些让我觉得在无边黑暗之下人性依然闪亮的瞬间,并希望还有其他人也一同记得。

sibylsea boosted

受害者还要回忆,还要叙述连贯,还要自证清白,还要解释没有穿着暴露。我想问,以男权话语为基础定义真相的解释体系到底便利了谁?我想问,如此伤害以何种人的承受能力为标准而被定义为轻伤?我想问,施暴者为何隐形?我想问许多问题,我问出的这些问题,谁能给我答案?是受害者、是我自己,是每一位努力学习并适应这本就不是为了保护我们而是为了压迫我们的规则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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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逃跑

本实例是小说《银河英雄传说》以及其衍生作品的相关实例。角色生日/忌日有可能开放注册申请。申请理由请填写about页面当日版头里的人物全名。